距離首次大規模生產抗生素青黴素至今僅 70 年。很快,它被譽為“神藥”,因為它可以治療肺炎、血液中毒、猩紅熱、淋病、扁桃體炎等多種疾病。
然而,在短短兩年內,第一個注意到青黴素黴菌抗菌特性的人亞歷山大·弗萊明就警告說:「在實驗室中,透過將微生物暴露在濃度不足的環境中,使微生物對青黴素產生抗藥性並不困難。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實驗室外的細菌已經對青黴素產生了抗藥性。它們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要歸功於自然選擇,沒有被青黴素殺死的變異數量相對較少,並產生了能夠在這種以前的神奇藥物中存活下來的種群。這些細菌甚至可以與其他細菌交換遺傳物質,從而賦予它們抵抗力。
金黃色葡萄球菌 會產生最臭名昭著的抗生素抗藥性菌株之一。 「葡萄球菌」在健康人類中很常見——你的皮膚或鼻子裡肯定有它,但可能會導致傷口嚴重感染,例如手術後。隨著抗藥性菌株成為一個問題,青黴素衍生物被引入作為對策。這是甲氧西林,於 1959 年首次獲得許可,並在隔年首次發現了抗藥性菌株。從那時起,抗甲氧西林金黃色葡萄球菌(MRSA)已成為一個嚴重的問題,尤其是在醫院。
更多的抗生素被開發出來,越來越多的細菌性疾病反過來又進化出了對它們的抗藥性。最初,阻力並沒有引起太多關注。但抗生素「管道」最近幾乎陷入停滯:儘管從 1935 年到 1968 年引入了 14 類抗生素供人類使用,但此後只引入了 5 種,其中兩種用於皮膚。同時,演化仍在快速發展,抗藥性疾病的數量不斷增加,包括多重抗藥性甚至表現出完全抗藥性的菌株。
這些菌株是超級細菌:難以治療,能夠引起嚴重感染甚至死亡。人們對它們構成的威脅發出了可怕的警告。
需要全球行動
「需要採取全球行動來應對抗菌素抗藥性的災難性威脅,」英國首席醫療官薩莉戴維斯教授教授今年稍早表示。
「CRE(耐碳青黴烯類腸桿菌科細菌,包括大腸桿菌等腸道細菌)是噩夢細菌,」美國疾病管制與預防中心 (CDC) 主任湯姆·弗里登 (Tom Frieden) 說。 “我們最強的抗生素不起作用,患者可能會受到無法治癒的感染。”
香港中文大學微生物學系葉馮富珍教授透過電子郵件回覆《南華早報》提問時指出,「香港對一些傳統使用的口服抗菌藥物的抗藥性率很高。隨著人們對其使用意識的整體提高、衛生條件的改善以及控制抗藥性細菌的基礎設施的改善,情況有所改善。減少和遏制這些抗藥性細菌是相關的,以便保留可用且有效的抗生素選擇。
美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CDC) 也提倡採取類似行動,該機構於9 月16 日發布了一份具有里程碑意義的抗生素抗藥性報告,保守估計,抗生素抗藥性細菌在美國每年導致23,000 人死亡。根據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的說法,“人類中多達一半的抗生素使用以及動物中的大部分抗生素使用都是不必要的。”
神奇藥物的時代可能已經結束了。正如香港人、世界衛生組織總幹事陳馮富珍博士去年所說:「後抗生素時代實際上意味著我們所知的現代醫學的終結。像鏈球菌性咽喉炎或孩子的膝蓋刮傷這樣常見的事情都可能再次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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